2009年6月24日 星期三

痛!



昨天

因為蛀牙,在毫無預警之下,我的智齒被拔了。
那一瞬間是痛的,很痛!

如果疼痛的神經可像無線網路(wireless internet)依樣,
將病號的疼痛感經由“無線神經數據機“傳送至主治醫師的口中,也許他在動刀時會溫柔一點。

無線神經系統

知己知彼,百戰百勝。

山寨國防之演習就是廟會


軍旅手記

演習 D+4 days。

本連擔任後勤工作,照顧著百餘位指揮中心內的勤務人員。一天既有的三餐,加上早、中、晚的點心,都由本連負責。
而弟兄們就像軍官們的侍從,在風雨交加的天候中,十九小時輪班上陣,伺候這些大爺們。

如果演習就是作戰,應以戰場的規格,處治軍事行動。
一天六餐所消耗的人力與物力,對於一場戰爭所花費的資源來說,以超出了軍隊的負擔。
看到幕僚們因為點心而鉤心鬥角,試想這些就是為了保護國家的英勇戰士嗎 ?
他們將所有的戰鬥力都用在搶奪桌上那一盤盤精緻的小蛋糕上了。

五天的演習就像廟會依樣精彩,只怕你懶的動手,永遠不怕你餓著。
山寨國防,買些高檔的武器,打腫臉,充胖子。
國防廟會,天天辦桌吃好料,撐肚皮,真胖子。

對不起!中華民國,打敗仗不是他們的錯,是蛋糕惹的禍。

城內的小王爺



說部隊生活是社會的縮影,這一點也不為過。也因為如此"弟兄們"生活在這空間架構與體係之中,有著軍法作為遊戲的準則。

保衛國家的安全是軍人的使命,但在這城牆內的微型社會,總與現實脫了鉤。在小王爺的帶領下,弟兄們成了一個個專業背誦法條的機器,就為了通過“BIG BROTHER“(看過1984的孩子,再熟悉不過了)的監視與測驗。

為了通過"頭家"的測驗,而訓練出一批又一批的精兵客串演出,配合王爺所制定的劇本(法律)演出。但表演慾望即強的國軍弟兄們,總喜歡在其中來段加料的脫序演出。讓平淡無趣的劇本,添加些"新鮮"的題材,博取媒體版面。

當全國全面禁煙之時,部隊裡的吸菸區,隨處可見。軍車私用,成了軍官們的計程車。嚴禁官兵開小伙,但一間間的寢室成了不同的主題pa。制度與懲處規定大多只有"欺敵"的效果,對於居住於城內的王爺們他們並不看在眼裡。王爺們就像披著狼皮的小羊們,欺騙著自己的靈魂與國家。我想社會也不過如此 ?!

2009年6月20日 星期六

建築、賤築。



歷史建築到了國軍的手上,經國軍的回春手術,就像Michael Jackson的鼻子依樣,和狗啃的沒兩樣!

有著悠久歷史的澎湖防衛指揮部,營區內部融合了清朝與日據時代的建築式樣。清朝所留下的外牆,日據時代南洋式的建築,這是都是全台罕見的營區。

但因部隊工作需求,在空間上的規劃與"設計"多為功能上的需求。而造就了這"有機的營區",雖然這並無不可,但卻在這整容手術進行當中破壞了歷史建築原有的樣貌。

油漆任意的粉刷於古城牆上,就為討好高官來訪。甚至任意拆除建築原有之牆面與內部隔間,及冷氣任意吊掛於外牆 ...
就空間改造來說,這樣的大動作,是相當的不尊重歷史建築的。

對於軍方無理的破壞這些歷史古蹟,對於關心歷史建築的人們而言,是多麼痛心與諷刺啊!
不懂就算了,好歹也問一下好嗎?住在這小城牆內的關爺,為了延續建築的壽命就別在亂搞了。
就別在任意的亂打洞,而讓營區內的古蹟淪為不受重視的"歷史賤築"。

2009年6月15日 星期一

Sliversun Pickups - Lazy Eye





Sliversun Pickups
Released July 25, 2006

2009年3月21日 星期六

Barack Obama



Barack Obama Poster, USA. Designed by Shepard Fairey

建築 : 復原古建築不等於重建價值

轉貼自:廣州日報

一些遺址的空白處,它可引發人們無限遐思與遺憾,而這正是它的人文價值之所在。一旦重建贗品建築,留給人們的空白就沒有了,所以,復建重建可能使你獲得暫時的利益,卻可能使遺址文物喪失永遠的價值。

10月18日開幕的紀念圓明園建園300週年國際學術研討會上有消息說,圓明園將用三維鐳射掃描和虛擬重建技術等現代科技手段,復原園中的一些古建築原貌,並將進行重建。

由於圓明園與中國近代史,準確地說與晚清屈辱史相維繫,它是中國皇權制度與西方資本主義文明相衝突的一個見證。它的建造,既反映出當時能工巧匠們的精湛技藝,是一個時代技術美學的最高創造,也反映出皇權的窮奢極侈、勞民傷財;而它的毀棄,則是一種制度沒落腐敗的直接結果。所以,圓明園被毀是一種歷史的必然,它暴露的是制度性的失敗。從這一角度看,圓明園並不是一種國恥的見證,而是家天下極權制度的宿命。

今天我們復建圓明園中的有關建築,是想修復過去時代的缺憾,還是展示新的價值?我們為什麼而重建?是為了一種建築藝術的範式,還是使其展現往日風貌,以此獲得經濟收益?

圓明園內重建有關建築,不僅要引入聽證機制,更要通過媒體,特別是通過專家學者電視辯論的方式,使廣大的觀眾參與進來,發表觀點與意見,意見通過理性的表達,匯聚到相關決策機構,在尊重民意的基礎上,考慮重建還是保留廢墟狀態,這才是文物遺址建築修復重建的合理程式。

我們不妨參照一下一些文物古國對廢墟或遺址的處理手法。奧林匹克發源地,特別是古奧林匹克競賽場,2700多年前的那條跑步賽道,現在還安靜地躺在那片大地上,聽憑人們去感受歷史的滄桑,還有雅典的帕特儂神廟、古羅馬角鬥場以及羅馬城中眾多的廢墟一樣的文物遺址,沒有人去修復,也沒有人在旁邊擺攤設市,將其做大做強,成為經濟增長點。他們真的沒有意識到這些遺址是生財之源嗎?將文物遺址圈佔起來,交給某一個部門來管理使用,這是將文物變成部門利益,而將遺址放在城市大文化生態中,不去刻意保護與開發、重建,這是將人文資源交給社會公眾去欣賞、去愛護,這無疑是一種大文物保護觀。

這裡我們不得不去做選擇,是要重建新的文物景觀,還是保持原貌,尊重歷史造成的缺陷或毀壞?一種價值是歷史與時間形成的,而人為的價值卻可能有著某種利益的驅使,使社會失去真正的文物價值,而得到的是造作出來的贗品價值。在文物市場上,任何贗品都不可能抵得上真正的文物,哪怕是文物的斷章殘片,因為斷章殘片上能使人們看到歷史形態,而贗品卻只能使人看到表面形狀。斷章殘片是有靈魂的,有精神價值的,而贗品卻永遠不可能具有。

熱衷於在古文化遺址上搞建設,造景觀,是近年來各地經濟開發的一部分,也是一切向經濟看,以部門利益為中心的思維導致的。一些沒有經濟收益的部門,通過搞新景觀建設來謀取市場份額;而獲得門票收益的部門,則要通過大興土木,將收益轉化為部門利益,擴大規模,再展宏圖。他們將部門利益做成了“價值”,或者說,他們只見自己部門利益,而漠視真正的國家文化價值與歷史人文價值。

希望有關文物管理部門將自己定位在管理者與維護者角色上,而不要讓自己成為開發者與牟利者,甚至扮演重建者、再造輝煌者,這是一種角色錯位,文物遺產的形態一旦形成,我們一定要尊重歷史遺存與現狀,一些遺址的空白處,它可引發人們無限遐思與遺憾,而這正是它的人文價值之所在。一旦重建贗品建築,留給人們的空白就沒有了,所以,復建重建可能使你獲得暫時的利益,卻可能使遺址文物喪失永遠的價值。(吳祚來 中國藝術研究院)